让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呜呜呜…该死的鬼针草…该死的石头…该死的雨…该死的沈清漪…该死的陆明渊…呜呜…都欺负我…”她一边哭,一边在泥坑里胡乱摸索,想把散落的鬼针草捡回来。泥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凭感觉摸索,手指被鬼针草的倒刺划破了好几处,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摸到了几根沾满泥浆的嫩茎。她死死攥着这几根救命的草,也顾不上满身泥泞和狼狈,挣扎着从泥坑里爬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像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斑点狗,跌跌撞撞地朝着地宫入口的方向,哭哭啼啼地挪去。
风雨中,那桃红色的泥影,成了断崖边最狼狈也最…执着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