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眯起了眼睛,视线在阮榆跟余简身上扫过,最后选择了无视。
他想跟阮榆畅谈过去,但余简一开口,话题再度转到了案子上面,这就导致他无法插进去半句话。
邢闻璟暗暗磨牙。
他不经意地对上余简的视线,却见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个似笑非笑。
但转瞬即逝。
邢闻璟拳头顿时就硬了。
余简这是故意的!
余简看一眼时间,“小阮,我们该走了,早点休息。”
说这话的时候,他起身走到邢闻璟的跟前抓起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邢闻璟抬眼,用眼神质问他,我说要走了吗?
他来这里还没跟阮榆说上几句话,余简让他回去,他就要回去?
阮榆:“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余简勾唇。
邢闻璟:“……”
此时此刻,他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操!
“走吧。”余简也没闲着,把残余收拾好后,还特地分了一袋垃圾给邢闻璟。
邢闻璟不死心地看阮榆,“阮榆……”
余简扭头抢先一步:“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阮榆送他们到门口。
邢闻璟只能十分地憋屈地跟着余简离开,一出楼,“余简,你故意的是吧!”
余简表情淡淡,“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邢闻璟把垃圾丢入垃圾桶,眼神很冷。
余简依旧没什么表情,毕竟他在支队就有冷面阎王的称号。
汤皓那混小子取的。
余简:“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回,各自离开。
余简摩挲着手中的方向盘,仰头看了眼阮榆家的方向。
阮榆这一晚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邢闻璟发来的消息,回了个挺好的后,她打车去了支队。
余简也正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来了。
阮榆在食堂里顺了两个大包子在路上啃,去的时候看到KTV里没什么人。
挺冷清的。
店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其中就包括殷秀秀。
余简上前,“你们老板呢?”
袁青禾指电梯方向,“老板在四楼办公室。”
余简:“谢谢。”
余简带着阮榆上了四楼,径直进入陈继武的办公室。
陈继武正在跟人打电话,听到敲门声不耐烦道:“谁啊!”
余简推门,“警察,过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陈继武皱眉,语气不快,“昨天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还要问?我也很想知道是谁杀了袁青禾!因为她死了,搞得大家现在都不敢来我店里消费,我找谁说理去!”
他啐了声,骂了句操。
“死也不知道死远一点,真晦气!”
余简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陈继武也不想跟惹上麻烦,“没什么,你们还要问什么就直说吧。”
“你跟袁青禾什么关系?”
“不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陈继武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你们什么意思?该不会你们怀疑我跟袁青禾有一腿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有老婆有孩子!”
陈继武又说:“我老婆管得严,我要是敢碰店里的女人,下一秒这事就得传进我老婆耳朵里,我哪敢做这种事情!”
余简面露审视。
想确定陈继武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等我知道是哪个凶手,我非要宰了那个王八蛋!”陈继武气呼呼地开口。
余简再次搬出之前的借口,“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了解了,不过我们需要对你做个采样。”
陈继武面露不满,“你们还是怀疑我?都说了凶手不是我,你们还需要我说多少遍!烦不烦啊!”
余简:“例行采样,大家都会采样排除嫌疑,陈先生见谅。”
陈继武虽有不满,但还是同意了。
阮榆对这一套采样流程十分地熟悉了,拿出一次性采血针刺破陈继武的皮肤,用棉签采取血样。
同时关于陈继武的过往也开始浮现在脑海里。
脑海里先浮现的是一个房间。
而房间里有很多女人蹲在地上,她们大多衣着暴露,裸露在外的肌肤有着不同程度的伤痕。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女人浑身是伤的被丢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奄奄一息。
而这个时候,阮榆看到人群里的袁青禾抬起了脑袋,看女人的眼神里透着惊恐,害怕,还有紧张。
她听到陈继武对着她们说:“再敢出去告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