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跟着师傅们和院长于道技回到了办公室。
“刚刚那法子挺有意思,能普适吗?”
于道技说着还做了几个模仿的动作。
“我在动物身上做过多次试验,而且已经有过救治案例,能普遍适用,而且方便易学,效果也不同凡响。”
“我在你们身上演示一遍,你们自己感受一番就知道了。”
易中鼎点点头。
“来,我先来。”
于道技在他面前站定。
易中鼎把“海姆克力法”在他身上施展了一遍。
不一会儿。
“呕,放手,小兔崽子放手,呕......呕,你要弄死我,呕,让你师傅做我的位子啊。”
于道技捂着肚子不住地干呕,脸都红遍了。
他捂了一会儿肚子,又捂了一会儿胸口。
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儿。
“有那么玄乎吗?徒儿,给我试试。”
蒲抚州瞥了他一眼,不信邪地说道。
易中鼎又给他来了一次。
不过这次动作就轻柔许多了。
“这也没啥啊,不过我能确信,这法子,确实有用,刚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气体从肺里面往外冲。”
蒲抚州揉揉肚子说道。
他的眼神还轻飘飘地落在于道技身上。
仿佛在说:菜就多练。
“你这宝贝徒弟用在咱俩身上的力度能一样吗?”
于道技气的跳脚。
“嘿嘿,主要是得让您感触更深一些,毕竟您是领导啊。”
“我要是想推广这种急救方法,要是没有您向上级部门汇报,没有您的支持,那就像船没了罗盘啊。”
易中鼎讪笑着说道。
“滚犊子,你个臭小子,亏我给你定了工资,我告诉你啊,没有二两龙井,这事儿完不了。”
于道技一佛长衫袖袍,趁机“打劫”。
“得,您非要试试,又没逝时,还讹上我了,得,我亲自去给您采茶。”
易中鼎摊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别耍宝了,给我们也试试。”
孔寺伯好笑地说道。
易中鼎干脆给办公室里的七八个人挨个都来了个遍。
“管用,这个法子管用,中鼎,你把这个法子整理一下,把使用方法、注意事项、适用范围等情况都写出来。”
“我亲自到卫生部给你请功,要是这个法子能在全国范围推广,那每年得少死多少人啊。”
于道技激动连连地说道。
“是啊,以前碰到这种情况,其实都靠命,没有一个科学的方法确保成功。”
“但是这个法子好,我觉得应该是先培训我们的医护人员,先在各大联合诊所开展更广泛的试验。”
“统计出了急救成功的概率,再向上级汇报,你们觉得呢?”
蒲抚州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慎重地说道。
他早年在家乡行医。
曾经有过一次误诊。
他便毅然停诊3年。
而后终日闭门读书,反思自己的不足。
期间花了一个月把一本小鬼子编纂的《皇汉医学》抄写完毕。
还感叹着说道:“外国人尚于中医有如此精深研究,华国人岂甘自卑”。
自此他对待医学越发老成持重。
还给自己定下了三条准则:
一、好读书,必求甚解。
二、谨授课,必有准备。
三、慎临证,必不粗疏。
故而他是富有经验的临床医学家,又是懂得唯物辩证法的中医理论家。
终其一生。
他都坚持中医医学是中医理论体系以辩证法为内核的结晶。
“是啊,以前这种情况,要么是灌水,要么是手抠,再不然是把人倒过来,猛拍胸部或者背部。”
“但今天中鼎使用的方法就很好,这也体现了中医的人体完整观的一种运用。”
“但是成功率,适用范围等等都需要多久试验。”
方明谦点点头附和道。
“蒲老和方大夫都老成持重,这个建议我认为是好的,中鼎,你的想法呢?”
于道技微微点头,随后又询问道。
“理应如此。”
易中鼎毫不迟疑地说道。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于道技微眯着眼睛,同样摸起了他下巴的胡须。
“为人民服务,这不是口号,而是实践,这是我刚刚说过的话。”
易中鼎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无非就是现在发表文章。
那功劳全是他自己的。
后续经过无数次试验再发表文章。
那功劳就得分出一大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