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就有院子里起床洗漱的人问三问四。
何雨柱本来还琢磨着要是易中鼎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帮帮腔。
但没想到易中鼎丝毫没有他印象中山区孩子初到大城市的怯懦和自卑。
不管面对谁都是那么的得体从容。
但他也没有多想。
反而乐得如此。
这时候中院西厢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白矮胖的妇人跟个大白耗子似的钻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池子旁的两人。
随后眼神瞟了一眼易中鼎。
就直勾勾地盯着猪杂了。
“哟,傻柱,到哪弄这么一大堆猪杂啊,正好,我家棒梗没奶水,就缺这口补补呢。”
贾张氏走近前,大声又理所当然地说道。
“贾婶儿,这可不成,这不是我的,易叔买的,他家孩子那么多,这都不够他们两口嚼头。”
何雨柱连连摇头,还挡在了她的面前。
“嘿,你个傻柱,婶儿吃你两口,那是给你面子,怎么还不知好歹了呢。”
“不给就不给,还挡着咱,咱贾家高门大户,还用得着抢不成?”
贾张氏看到他的动作,顿时就气着了,双手叉腰,大声咧咧了起来。
“这要是我的,那指定没二话,但不是我的,婶儿,你要不去问问易大爷。”
何雨柱摇摇头,丝毫没有让开的打算。
“哼。”贾张氏轻哼一声,三角眼又看向了易中鼎,说道:“你就是老易带回来的弟弟?我是对面的贾家的贾张氏,我儿子是你大哥的徒弟。”
“贾嫂子好(改)。”
易中鼎微笑着打个招呼。
“我跟你大哥那也是十几年门对门的邻居,我儿子还是他徒弟,咱们两家啊,那是胜似一家。”
“咱也不多要,一样切一点儿就成,你这正好有刀。”
贾张氏点点头,好似满意他的反应,接着就开口要东西了。
“贾嫂子,这个您得问我大哥,您也知道,我现在也是靠着大哥过日子,做不得主。”
易中鼎微微一笑,朝着家门努努嘴。
“你们不是亲兄弟嘛,那叫互相帮扶着过日子,什么靠不靠的,谈不上做不做主的事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气的跺了一下脚,悄咪咪地看了眼对门,没有动静,松了一口气,继续忽悠。
她虽然不忿自家可能得到的易家家产没了。
但是她更清楚要是惹怒了易中海的后果。
那可能自家都得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最浅显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在厂子里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也不敢太过分。
一个混乱年代带着儿子艰难求生的寡妇。
最懂审时度势。
“亲兄弟也没这样的啊,大哥出钱买的,肯定得问过他。”
易中鼎依旧是好声好气。
“你......哼。”
贾张氏看他油盐不进,又不敢做得过分了,只好扭着肥腰,大跨步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好似不屑地轻呵一声。
“小叔,这贾张氏,你可得离远点儿,沾着了都得一手腥味儿,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还没脸没皮。”
何雨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谢谢柱子提醒。”
易中鼎笑着点点头。
“嗐,我也是多了句嘴,不用我说,易大爷也会提醒你的,这大杂院儿啊,人复杂着呢。”
“院儿里,也就你大哥大嫂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厚道人。”
“以前他们没儿没女,院里说闲话的人不少,易大妈也抬不起头来,就是腰杆子不硬。”
“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院儿里数你们易家人多势众,谁也欺负不着了。”
何雨柱一边洗着肠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易中鼎很少发表什么意见,就静静地听着。
趁机还询问了不少院子里的人和事儿。
虽然他看过电视剧。
但那是浓缩的精华。
多的是没有拍出来的人和事儿。
所以他得先了解了解。
两个人手脚麻利地把肠子都清洗干净了。
回到了家里。
“鼎伢子,刚刚做得好,我还担心你初来乍到会被人欺负呢。”
易中海眼神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您都看着呢。”
易中鼎笑了笑。
“你大哥不放心,站那窗户口看老半天了,你们说话声儿又不大,他巴不得耳朵跟着你们出去。”
谭秀莲好笑地说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这里是京城,但住这儿的也一样是老百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