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被他爸妈围着,憨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住点头。诸葛奕辰的父母则更含蓄些,但看到儿子完好无损,眼中亦是欣慰。张欣怡的父母拉着女儿,又看向刘羿,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关切。上官若璃的父母(她已提前通过龙巢与家人部分沟通)看着气质愈发清冷锐利却更显沉稳的女儿,既心疼又自豪。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梓琪(刘钰)。一对看起来年约五十、气质斯文却带着挥之不去悲伤与期盼的夫妇,在龙巢人员的陪同下,有些颤抖地走近。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梓琪脸上,尤其是那双眼睛。
妇人(刘母)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男人(刘父)眼眶通红,双手紧握,身体微微发抖。
梓琪站在原地,看着这对陌生的、却又在血脉深处引起剧烈共鸣的夫妇,尘封的记忆碎片与那份“时光眷顾者之契”传来的温暖指引交织在一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也无声滑落。
刘羿深吸一口气,走到父母和梓琪中间,他的目光扫过父母苍老了些许却因激动而焕发光彩的脸,又落在泪流满面的妹妹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爸,妈…我找到丫丫了。”
“妹妹…回来了。”
“丫丫…” 刘母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过去,一把将梓琪紧紧搂在怀里,嚎啕大哭,“我的丫丫啊!妈妈以为…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刘父也快步上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老泪纵横,哽咽难言。
梓琪埋在母亲怀里,感受着那陌生又无比亲切的温暖,听着父亲压抑的哭声,所有的疑虑、彷徨、时空带来的疏离感在这一刻被汹涌的血脉亲情冲垮。她也紧紧回抱住母亲,放声痛哭:“妈…爸爸…我…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
一家四口,时隔十余年,在这样一个充满超自然背景的场合,以这样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团聚。画面令人心酸又无比温暖。姜浩背过身去揉了揉鼻子,张欣怡依偎在刘羿身侧,早已泪流满面。连诸葛奕辰都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上官若璃静静地看着,锐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小核弹似乎也被这浓烈的人类情感感染,从刘羿肩头跳下,乖巧地趴在一边,喉咙里发出安慰似的低鸣。
良久,情绪才稍稍平复。刘羿向父母简单介绍了张欣怡,郑重地说:“爸,妈,这是欣怡。我女朋友。”
刘父刘母这才将目光从失而复得的女儿身上移开,看向张欣怡。刘母擦了擦眼泪,仔细端详,忽然“啊”了一声:“你…你是…老张家那个小囡囡?以前住在老街,总跟在小羿后面那个?我说呢,怎么刚刚许久未见的老张也来了。”
张欣怡有些羞涩地点点头:“叔叔,阿姨,是我。”
“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好看了!”刘母破涕为笑,拉起张欣怡的手,又看看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小羿这孩子,总算办了件靠谱事!” 刘父也连连点头,看着张欣怡的目光充满慈爱。当年老街坊的回忆涌上心头,更添一份亲切与缘分天定的感慨。
众人簇拥着进入小楼。室内布置温馨舒适,显然是精心准备的。一番忙乱的安顿、叙话、解释(当然,关于造神空间和具体任务的细节有所保留,只说是国家高度机密的外派特殊任务),时间已近中午。
午饭是龙巢安排的,丰盛而家常,席间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泪水。饭后,刘羿让父母和妹妹多聊聊,他们四人刘羿、姜浩、诸葛奕辰、上官若璃,需要先去见见龙巢的负责人,张欣怡和梓琪留下陪伴家人。
依旧是那名军官引路,来到疗养院深处一栋守卫更加森严的建筑内。会议室里,除了上次见过的陈将军等几位龙巢高层,还多了一些生面孔,有科研人员打扮的,也有气质精悍的特种军官。
“欢迎归来,各位同志。”陈将军站起身,笑容爽朗,但眼神深处透着审视与凝重,“看来,你们这次出差,收获不小。”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刘羿、姜浩不经意间流转的气息、以及诸葛奕辰身上停留。
“陈将军,各位首长。”刘羿作为队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有些情况,需要向组织汇报。但在此之前,我想确认,我们家人的安全级别,以及…我们这次回归,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
陈将军收敛笑容,正色道:“放心。这片区域是龙巢最高级别的安全区之一,不仅有最先进的物理防护和电子监控,近期还…增加了一些非传统手段。”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会议室角落几处不起眼的、铭刻着细微符文的装饰,“至于风险,你们回归时的空间扰动虽然短暂且被迅速屏蔽,但仍被我们几个新型监测站捕捉到了余波。这也是我们如此迅速找到你们的原因之一。另外…”他顿了顿,“近两个月,全球范围内,非自然能量波动事件频率上升了15%,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