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8章 消失的父亲(1/2)
是日早晨,训练场。沈豆豆缩着脖子,脚步虚浮地从远处一点点往队伍末尾挪,腿还有点软。昨天夜里在教官床上当了一晚上的八爪鱼,早上又被那声吓人的咆哮吓得滚下床。这丫头现在不光衣服没怎么整理好,连头顶,都有一撮呆毛软趴趴的耷拉着。她刚想归队,几道视线就牢牢钉在了她身上。拉姆跑在队伍外侧,瞪着一双大眼睛,视线在沈豆豆脸上残余的红晕上看来看去,一边咋舌,一边夸张地吞了好几口口水。这得是经历了多残酷的折磨啊!她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各种不可描述的剧情了。可是说羡慕和嫉妒吧,她又不知道该羡慕嫉妒哪个?陈征那夸张的**强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颜值也堪称整个西南军区第一。能和这样人又强又帅的男人一起,就是让她开豪车住豪宅她也愿意啊!可沈豆豆却也不差,作为一个女孩子,虽说胸平,但贫乳可是稀有资源!何况肤白貌美,也端的是一个美人。一旁的姜楠咬着牙,手里的手枪都快被捏碎了,眼神中颇有一丝敌意。自从被陈征解开心结之后,她就对陈征有点想法。平时没表现出来,主要是因为有安然。这位可是正主,她自认没办法和安然争。可你沈豆豆何德何能?最后,还有安然。她跑在队伍最前面,听到后面的动静,猛地转过头。这位旅长千金,此刻的眼神很复杂。其视线从沈豆豆平坦的胸口扫到那双发软的腿,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和陈征,终归只是教官和队员的关系而已。沈豆豆被这群人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压力巨大。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教官什么也没发生!她在心里喊着,也在盘算着等会解散了,该怎么跟这帮人解释清楚。还没等沈豆豆缓口气,队伍后面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孟雪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作训服,呼哧呼哧地跟在队尾。那件外套穿在别人身上很宽松,套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紧绷绷的。随着跑步的动作,她胸前的起伏让旁边经过的几个男兵都看直了眼,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拉姆回头看了一眼孟雪的规模,心中一阵愤愤不平。低头看了看自己,最后又转头盯着同样平坦的沈豆豆,便又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还好,还好……安然忍着心里的货期,举起左拳吼道:“全体都有!”“负重十公里越野立刻开始,谁敢掉队中午就去炊事班削一千个土豆!”突如其来的加练让整个花木兰小队发出一阵哀嚎。队员们都知道队长这是吃醋上头了,可谁也不敢现在惹她,只能咬着牙,迈开腿在操场上狂奔起来。……下午,西南军区基地办公大楼。陈征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花木兰的训练丢给安然了,正好让她发泄一下,自己也乐得清闲。机密档案室里,两名值班的中尉看到陈征肩上的中校军衔,立刻立正敬礼。陈征点头回礼,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手指就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靠着中校的权限,他直接进入了国家人口信息网的数据库。陈征双眼微眯,视线锁定在屏幕上跳出的档案上。那是沈豆豆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录。他滑动鼠标,一行行文字飞速掠过。从户籍变动到医疗记录,每一项都清清楚楚。视线最终停在家庭主要成员关系那一栏。陈征捏着保温杯的手指不由得微微用力起来。在这份真实的档案里,沈豆豆的母亲资料很详细,父亲那一栏也填得满满登登。姓名,籍贯,工作单位应有都有。名字上没有代表去世的黑色印章,婚姻状态一栏也没有写离异。这意味着,沈豆豆有一个完整的家,父亲也还活着。这本是一个正常的情况,但放在沈豆豆身上就不是很正常了。档案显示,沈豆豆当年是她母亲送到通讯学院报名的,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有她母亲一个人陪着。陈征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拼凑起来。从当初在通讯学院招募这个爱睡觉的怪胎,到昨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陈征仔细回想着沈豆豆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这丫头在食堂抢肉时会说她妈烧的红烧肉很好吃,缝衣服时会念叨是她妈教的。虽然听起来,家庭颇为和睦。但沈豆豆平时说话,嘴里永远只有她妈。但档案上那个男人,却像是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从未被提起过。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亲生女儿的认知里一点痕迹都没有。保温杯里的热气渐渐散了。陈征想起昨晚沈豆豆缠着自己手臂时惨白的脸,还有梦里那几句含糊的哀求一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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