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雪鸢便是用这看似温柔、实则肃杀到极致的“一剑斩春风”,于得意城城头,杀了那位春风得意、剑法通神的“剑仙”上官锦月。
用这可于无声处听惊雷、可取万千敌人首级于无形的绵绵剑意,彻底笼罩、禁锢、然后一寸寸碾碎了上官锦月那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的春风得意剑。
他死之前,面对这无穷无尽、无孔不入、温柔却致命的剑意,周身气势尽数被斩断碾落,应当……很绝望吧。
这样肃杀凛冽、非历经万千杀伐、于生死边缘极致领悟不可得的恐怖剑意,竟然出自这样一位年仅十七、八岁的少女之手。
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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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可能!”
雷衫斩钉截铁,五指重重按在黄花梨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上官锦月心口那道剑伤你我都查验过,剑意凝而不散,劲力层层叠叠如惊涛拍岸,没有五十载精纯内力,根本使不出这等杀招。”
他猛地转身,织锦袍袖带起一阵劲风:“一个妙龄少女?简直是天方夜谭!”
吴老二盘腿坐在窗边罗汉榻上,慢条斯理地挑着烤鱼脊背上的细刺。
油灯将他花白的鬓角染成暖黄色,却照不进那双深潭似的眼睛。
“要你来断可能不可能?”
他嗤笑一声,鱼骨轻巧落在青瓷碟中,“天下第一楼的鎏金榜文还挂着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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