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股巧劲传来,身子便已轻盈地落入他怀中,稳稳坐在马鞍前。
“坐稳没有?”
司马南初低沉的声音贴着阿碧的额发响起,气息温热。
“嗯。”
她微微点头。
司马南初唇角扬起,不再多言,一拉马缰,踏雪霎时如离弦之箭般奔驰而出。
七月的护城河边晚风习习,带来接天莲叶荡漾出的清新碧香。
骏马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家临河而建的热闹酒楼门前。
司马南初利落地翻身下马,自然而然地牵起阿碧的手,引她径直上了二楼一处临窗的雅座。
从这里望去,窗外河面上星星点点,已有不少百姓在放河灯许愿,光影摇曳,甚是好看。
“这家的梅子酒很是清甜爽口,在洛阳颇有名气,你可要尝一尝?”
司马南初一边问,一边竟亲自执起茶壶,用滚烫的茶水替她烫洗杯盏碗筷,动作细致耐心。
“公子,这些是阿碧的活。”
她轻声提醒,有些不自在。
“无妨,”司马南初似乎心情极好,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今日佳节,就让公子伺候我们阿碧一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