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机会可不是每日都有的。今晚暖香阁的客人非同一般,你若能服侍好了,哄得他高兴,日后……说不定就不用再待在这红袖招里看人脸色了。”
我早晚是会走的,阿碧在心里默默地想,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她低下头,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轻声应道:“是,琴漪姐姐,我明白了。”
她端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盛着琥珀色葡萄美酒的精致酒盅,深吸一口气,心事重重地转身,朝着三楼那间最为奢华也最为隐秘的“暖香阁”走去。
这一个月来的观察,让她隐隐觉得红袖招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里绝不仅仅是个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而琴漪,也绝不仅仅是个以色侍人的头牌歌伎。
司马南初耗费心力弄这么一个地方,网罗各方消息,结交三教九流,必定有着更深层、更隐秘的目的。
她推开雕花木门,室内熏香暖融,光线暧昧。
还不等她看清内里情形,不妨一只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突然从门后伸出,精准地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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