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呀!”
司马南初瞥了一眼,并未多言,只随手从钱袋里抛了一小块银锭给那摊主。
摊主接过沉甸甸的银子,喜出望外,连连躬身道谢。
“公子您人真好!最大方了!”
阿碧提着那盏可爱的兔子灯,眉开眼笑,毫不吝啬地送上奉承。
没过一会儿,她又在一个卖女子首饰的摊位前挪不动步了,拿起一根末端雕成杏花样的银簪和一根打磨得温润光滑的桃木簪,左右比划,犹豫不决:“公子,你说我是选这根银簪好看,还是这根木头的更衬我呀?”
“喜欢便都买了。”
司马南初语气淡漠,对他而言,这种小事从来不需要做选择,银钱能解决的都不算问题。
阿碧却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间那根样式古朴、带着飞鸢暗纹的银簪,这是她落水被救起时头上就戴着的唯一饰物。
“我已经有根银的了,”她小声说,“就要这根木头的吧,闻着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呢。”
司马南初的目光随之落在她发间那根飞鸢银簪上,眸色微深。
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根簪子……是谁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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