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的伤依旧好得异乎寻常地快。
不过短短几日,那险些震碎肺腑的沉重掌伤便已收口结痂,行动间虽还有些细微的隐痛,却已能跑能跳。
琴晚看在眼里,惊异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她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一碟司马南初平日颇喜欢的千层酥,层层酥皮薄如蝉翼,透着诱人的金黄,撒着细碎的糖霜和杏仁片。
“阿碧,把这个给公子送去,好好谢谢公子又救了你一回。”
琴晚将糕点仔细装入红木雕花食盒,系好丝带,递给阿碧。
阿碧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穿过回廊水榭。
刚到司马南初所居的院门外,便见院中梧桐树下的石桌旁,对坐着两人。
司马南初一袭天青色常服,指尖正拈着一枚莹白的棋子,神色专注地看着棋盘。
他对面坐着的是家主洛明瑞,正捻着胡须,面露沉吟之色。
远远看到阿碧提着食盒的身影转过月洞门,司马南初执棋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已不着痕迹地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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