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点根基也没有呀,”她翻动着薄薄的书页,看着里面复杂的经脉图示和口诀,眉头困惑地蹙起,“这……能学吗?”
语气里是浓浓的不自信。
“这是最基础的入门心法,”司马南初缓步走到她对面,撩起衣摆坐下,姿态闲雅,“不拘修为流派,是给所有初学者打根基用的。”
他的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和脖颈处流转,语气愈发温和,“我看你根骨清奇,反应迅捷,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这话让阿碧心头微微一动,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她低下头,更认真地翻看那两页纸,指尖划过“气沉丹田”、“意守紫府”这样的字眼,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公子,我听琴晚姐姐说,练武都要从娃娃抓起,五六岁的孩童筋骨软、心思纯,最是适宜。我都这么大了……现在才开始,是不是太迟了?”
她抬起眼,眸子里映着窗棂透入的天光,也映着他的影子。
司马南初轻轻转动着拇指上那枚剔透的血玉扳指,玉质温润,更衬得他手指修长。
他看着她,笑容如春风拂过初融的雪水:“怎么会迟?古往今来,大器晚成者比比皆是。多少豪杰都是半路出家,最终却能登峰造极。”
他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们阿碧这般聪慧剔透,只要肯用心,假以时日,必定能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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