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满桌珍馐香气扑鼻,碧玉脍、琥珀羹、玲珑驼蹄,都是她只在琴晚的菜谱上见过的名菜。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执起银箸为司马南初布菜。
一筷子雪白的鲈鱼脍刚落入青瓷碗中,就听见一声轻笑。
抬头正撞上司马南初幽深的眼眸,他指尖轻点桌面,竟是一副等她继续的架势。
难道要……喂他?
阿碧耳尖发烫,颤巍巍夹起鱼肉递过去,声音细若蚊蚋:“公子……请用?”
银箸突然被猛地打落!
阿碧左手下意识翻转,电光石火间竟稳稳接住下坠的筷子,连那片薄如蝉翼的鱼脍都完好无损地夹在筷尖。
司马南初眸中寒光乍现,出手如电直取她咽喉。
阿碧惊呼着向后闪躲,腰肢撞上紫檀圆凳踉跄倒地。
尚未看清形势,腕骨已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公子!”
她疼得眼角沁泪,“您这是做什么?”
那只手却沿着她经脉寸寸探过,指腹按压的力道几乎要碾碎骨头。
良久,司马南初忽然松手,看着她揉着发红的手腕蜷缩在地。
“没有内力……”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烛火在瞳孔里跳动,“却能空手接沸茶,瞬息救玉盏,连筷子落地都能用左手反抄接住。”
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虎口薄茧,“阿碧,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本事?”
阿碧茫然睁大眼睛,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我、我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就……”
“当真不知?”
他拇指摩挲着她下颌肌肤,感受到掌下单薄身躯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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