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霹雳堂雷家也派人送来消息,说……说此处临近得意城,风波未定,恐有危险。我们为何还要在此处江面徘徊不前?”
司马南初终于将目光从古籍上移开,抬眼看她。
一张玉雕似的俊脸在窗外透入的江光水色映照下,灿若寒星,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我的行止,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淡淡的威压。
听到此话,茉禾面色骤然一变,立刻屈膝跪下:“对不起公子,是茉禾逾矩了!请公子责罚!”
司马南初瞧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语气稍缓:“你身上伤势未愈,经脉受损,最需静气凝神,安心修养。其余诸事,不必你过多操心。”
茉禾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自责:“是奴婢修为低下,不堪大用,反惹公子累心……”
司马南初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船头极轻微的破风声。
他立刻出声,声音清晰地传到外面:“卓尔,你要去哪?”
“前面河滩浅水处好像趴着个人!我去瞧瞧是死是活!”
卓尔轻快又带着点好奇的声音从船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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