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全然不顾主人心疼的眼神,“我明日嘛,就着这条大鲈鱼,边吃边看热闹呗。”
“你还贫嘴!”
雷杉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那人可是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上官锦月那十八个心腹守楼人杀了个精光!连皮都剥下来写字了!我自问没这个本事,你行吗?”
他紧紧盯着吴老二。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吴老二连忙摆手,一副受惊的模样,“我老头子钓钓鱼还行,杀人?那可是要老命咯,手抖,手抖。”
雷杉没好气地“呸”了一声,心中暗骂:装,接着装!
当初单枪匹马闯江西三十七寨,一夜之内连挑一百七十二人,杀得三十七寨人头滚滚、从此在江湖上绝迹的煞神,难道是他雷杉不成?
“吴老二,别跟我这儿打马虎眼!”
雷杉压低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人自称是上官锦月的‘故人’,手段又如此狠辣酷烈,必然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能想到谁?”
吴老二放下茶壶,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茶渍染得发黄的牙齿:“我能想到的,你老雷心里不早就像明镜似的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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