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又辣的酒气里,清晰地尝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甜味,比最甜的桂花糕还要沁人心脾。
一触即分。
李雪鸢松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回身坐好,好整以暇地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姿态悠然自得地小口喝着,仿佛刚才那个主动“轻薄”了良家少年的人不是她。
秦陵却彻底僵在了原地,呆呆傻傻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着一股被雷劈中的懵然和难以置信,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雪鸢被他这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终于生出几分不自在来,耳根后知后觉地泛起热意。
她放下茶杯,故意扬起下巴,声音又娇又俏,带着点蛮不讲理的意味:“你看着我做什么?不高兴被我轻薄了么?”
她顿了顿,耍无赖般道:“那也没办法,亲都亲了。”
“没有不高兴!”
秦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立刻矢口否认,声音都劈了叉。
接着,他似有些难以启齿,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含在嘴里,“这是我、我第一次和姑娘……”
话说到一半,他又猛地顿住,脸颊红透,再也说不下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