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映入眼帘的那张模糊却又深刻的脸庞,轮廓眉眼分毫不差。
她按下心头翻涌的疑虑,不再多言,转身随大夫去柜台抓药。
这段时日,她打算在城东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却价格便宜的客栈住下,先养好秦陵的伤再说其他。
本以为听了老大夫那番“难以恢复如初”的诊断,这位娇生惯养、又自认武道前途尽毁的“秦”少爷至少要消沉郁闷好一段时日。
没想到,等她依着药方仔细熬好药,端着那碗浓黑汁液穿过客栈后院时,竟看到那小子不知何时单脚蹦跶到了院子里,正拖着一只裹得严严实实的伤腿,坐在石凳上,眉飞色舞地逗弄着街头闻声而来的几个鼻涕小孩。
“哎呀,这么简单的九连环,你们都解不开?真是一群小笨蛋!来来来,看哥哥教教你们,什么叫天赋异禀!”
他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玩意儿,得意洋洋地演示着,引得孩子们一阵惊呼。
李雪鸢走过去,将药碗直接递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说:“先喝药。”
浓郁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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