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脸上火辣辣的。
以往读书史,看到那些昏聩君王问出“何不食肉糜”这种话,只觉得荒唐可笑,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在无意间成了这种不谙世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对不起,李姑娘,”
他收敛了所有情绪,神色变得郑重而诚恳,朝着李雪鸢微微颔首,“是我冒昧失言了,未经他人苦,妄下断语,实在不该。”
说罢,他像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言,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眨了眨眼,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糊成一团、颜色可疑的面疙瘩,眼睛一闭,快速塞进嘴里,几乎没怎么咀嚼,便梗着脖子硬咽了下去!
那古怪的味道还是让他俊俏的五官瞬间皱成了一团,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不适,深吸一口气,还要再去夹那焦黑的竹笋,却被李雪鸢伸出筷子轻轻止住了动作。
“不必勉强自己。”
李雪鸢看着他几乎泛出泪花的眼睛和憋得通红的耳根,平静地说道。
她放下筷子,将话题引开:“你如今身体还伤着,我只是简单地给你包扎止血了一下,并未仔细处理。需得尽快进城,找个正经大夫瞧瞧,尤其是你右脚的伤,耽误不得。”
秦陵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依旧剧痛钻心的右脚踝,立刻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李姑娘说得是,是该找个大夫!”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张饭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