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比自己的儿子任行舟还要小上几个月,不过是个孩子,却已历经沧桑。
“我救你,是因为你外祖父李竹沂前辈对我宗门有恩,你不欠我什么,”他声音沉缓,“反倒是这些年,我对你疏于照料,亏欠你良多。”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兰鸢扶了起来。
“我知你聪慧隐忍,当年李家的事,或许你早就心里有数,我不啰嗦什么,就一句,”任风若看着她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语气郑重,“你当初改姓兰,是被你师傅所逼,但你可不是无根无基的孤儿。我平生佩服的人不多,你外祖父李竹沂算一个,想当年,他侠肝义胆,剑啸江湖,引得多少人神往……如今,你既然选择下山,该改姓回李才是,别忘了你身上流着怎样的血。”
兰鸢默然,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任风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而道:“你师父那个人,虽然修为厉害得不像话,但脑子单纯就一根筋,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你不用担心,我会寻个由头,多去后山看看他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触手温润的玉牌,不由分说地塞进兰鸢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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