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紧紧攫住了她,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你不必挂怀。”
兰濯池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他授你功力,自然是望你替他报仇,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的命……你能否承受住这股力量,能否活着走到得意城。”
兰鸢喉头哽咽,语气涩然:“我本就打算去为他报仇……一条命而已,于我而言,本就没什么紧要。”
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你的命,”兰濯池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实质,紧紧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是、我、的。”
兰鸢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慌乱地躲开了他那过于直接、甚至带着某种奇异占有欲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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