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缥缈宗托付给了你。可你们这后山宗门,满打满算加上那个负责洒扫的哑巴婶,也才三个人!你那师伯把自己关在那边山洞里多少年没露面了,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你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山头,当个光杆宗主,若不是我隔三差五爬这要命的铁索梯上来跟你唠唠嗑,你怕是早就变成不说话也不动弹的活死人了!兰濯池,你究竟在执拗什么?”
兰濯池目光投向虚无处翻涌的云海,声音平淡无波:“师傅临终之前,耗尽心力为我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我此生……不得下山。”
“什么狗屁卦象!”
任风若是真拿他当至交好友,闻言气得差点跳起来,“我看就是你师父那个老神棍诓骗你、让你给他守这破宗门的鬼话!也就你这实心眼的傻子会信!”
他越说越激动:“当年我俩一起被师傅带上山,那会儿你才三岁,路都走不稳,还是我师父一路把你抱上来的!转眼这么多年过去,我儿子都能满山跑、会打酱油了,你呢?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守着这清规戒律,对着这云山雾海!是,你是了不起的大宗师,天下罕有敌手。可若让我来选,我才不稀罕用这滚烫红尘、人间烟火去换那冷冰冰的境界呢!”
兰濯池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似乎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激动:“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那样生活,很好。可我这样,也很好。若让我选,我不愿过你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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