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首要目标,便是前往距离道场不远的西昆仑西王母道场。
不过,在拜会西王母之前,他打算先与镇元子商议一番,若能得他引荐,必然更为妥当。
思及此,李恪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出,直奔五庄观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让李恪感到意外的是,他正驾云而行,忽见前方火光冲天,金芒裂云,竟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正与一头大妖酣战。
那妖物虽已达太乙金仙修为,却难敌哪吒的凌厉攻势。
哪吒脚踏风火轮,身形如电,火尖枪舞动间赤芒漫天,招招直取妖物命门。
腰间的混天绫如蛟龙腾跃,时而缠绕妖物四肢,时而化作屏障抵挡黑雾反噬。
妖物青面狰狞,獠牙渗血,鳞甲在枪芒下崩裂,黑雾亦被神火灼烧殆尽。
眼看败局已定,妖物竟欲自爆妖丹玉石俱焚。
哪吒却冷笑一声,枪尖三昧真火暴起,混天绫死死锁住妖物七寸。
随着一声闷响,妖丹未及爆发便被炼化,瞬间灰飞烟灭。
亲眼目睹这场激战的李恪,原打算低调离开,不愿卷入其中。
然而他身形刚动,哪吒便猛然转头,声如雷霆炸裂:“何人暗中窥探?速速报上名来!”
李恪听罢,摇头轻笑,望向挡在身前的哪吒,打趣道:“小友倒是气势十足。贫道不过途经此地,还请行个方便。”
哪吒嗤笑一声,混天绫无风自动,眼中锋芒毕露:“呵,路过的?那妖怪临死前可朝你这方向看了三眼!
要么自证身份,要么——“他枪尖一抖,三昧真火迸溅,“就让小爷亲自验明正身!”
李恪闻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小家伙,今日道爷我兴致不错,不愿与你计较。
速速让路,否则当心我替你师父教训你这顽徒!”
哪吒这火爆性子哪能忍得下这口气,二话不说抡起乾坤圈就朝李恪当头砸去,金光瞬间划破长空带着呼啸之声。
面对呼啸而来的乾坤圈,李恪神色从容,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一抓,便将那金光灿灿的法宝稳稳接在掌中。
哪吒见状顿时神色骤变,急忙掐诀念咒想要召回乾坤圈。可任凭他如何催动法力,那金圈却纹丝不动地躺在李恪掌心。
若非神魂中仍能感知到与法宝的联系,他几乎要以为这乾坤圈已易主他人。
情急之下,哪吒怒喝一声,手中火尖枪裹挟三昧真火化作赤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李恪,枪尖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爆鸣。
李恪嘴角微扬,抬手间袖口风云骤变,磅礴吸力将哪吒连同火尖枪一并卷入袖中,任其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此术非他,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的看家神通——《袖里乾坤》!
在袖中天旋地转的哪吒好不容易定住身形,待看清周遭景象后,顿时骇然失色——这般袖纳天地的神通,分明就是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的独门绝技!
可这怎么可能?
若真是镇元子大仙亲临,他岂会认不出来?
莫非这道人……是那位地仙之祖新收的弟子?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否则谁能将《袖里乾坤》施展得如此炉火纯青?
察觉到局势不妙,哪吒立刻放软语气,盯着虚空喊道:“喂,阁下到底是哪位高人?还请现身明示!”
李恪并未理会哪吒的质问,身形一晃,遁速骤增,眨眼间便跨越千里,直接落在了五庄观门前。
镇元子早已察觉气息,亲自迎至观门,见李恪现身,朗声笑道:“清歌道友,总算是把您盼来了!贫道还以为您又闭关参悟大道去了。
快,里面请!”
李恪闻言朗声笑道:“道友这般盛情,倒叫贫道愧不敢当了。”
镇元子眼中带笑,朗声道:“道友太过谦了!你这一来,可是让我这五庄观蓬荜生辉啊!”说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恪哈哈一笑,也不推辞,随着镇元子一起走进五庄观。
待两人再次落座,懂事的清风、明月便第一时间端上了人参果热情招待。
镇元子抚须一笑,将玉盘中的人参果轻轻推向李恪,语气淡然:“此果虽对你我修为增益有限,但胜在滋味清甜,权当闲暇小酌。
道友,请!”
李恪也不客气,当即拿起一枚人参果咬了一口,甘冽汁水顿时盈满唇齿,灵气化作暖流游走四肢百骸,虽不及逆天改命之效,却也令人神清气爽。
突然,李恪想到了什么,袖袍一拂,一道金光滚落在地,赫然是哪吒。
被甩出来的哪吒一个踉跄慌忙站稳,火尖枪还握在手中,混天绫却略显凌乱地缠在臂上。
顿时一脸愤怒抬头瞪向李恪,眼中怒火与憋屈交织:“你这道人,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