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刀锋之上。
交图,必死。
不交图,也必死。
投靠张开心,是与虎谋皮。
投靠察罕,是自寻死路。
小马可波罗合上木盒,紧紧抱在怀中,心中暗忖:必须再拖,拖到两败俱伤,拖到局势明朗,我才有一线生机。
他不知道,就在他盯着拼图出神之际,一道身影悄悄退离书房窗外。
周多多弓着身子,快步走到僻静角落,取出早已备好的信鸽,将一张纸条绑在鸽腿上。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拼图藏于书房西墙暗格,小马可波罗犹豫不决,欲两边周旋。”
信鸽振翅飞起,直奔郑州大院方向。
周多多抬头望着信鸽消失的夜空,嘴角呈现一抹阴笑。
他吃里扒外,两边讨好,只为在乱世中保住性命,捞取好处。
小马可波罗的信任,老黑的收买,察罕的威势,在他眼里,都只是往上爬的梯子。
他转身回到院中,神色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仙阁内。
张开心坐在椅上,折扇轻转,听完凌波子的汇报,嘴角缓缓上扬。
“周多多果然是老黑的人。” 张开心笑容玩味,
“察罕要绑人嫁祸,老黑要暗中传信,小马可波罗要左右逢源,好戏一场接一场。”
文君一身粉衣,端坐一旁,指尖轻触琵琶弦,淡淡开口:“周多多一死,
小马可波罗必定彻底倒向一方,到时候局面更难控制。”
张开心看向文君,眼神温柔:“女神姐姐放心,我早就料到这一步。
他们布他们的局,我走我的棋。
高瞻远瞩,才能不被迷局所困。
谁是棋子,谁是棋手,很快就见分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