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可波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去往前堂处理公务。
她确认四周无人,手指轻轻一推,虚掩的房门应声而开。
花娘脚步一滑,身形如鬼魅般闪入书房,反手将门合上。
她目光一扫,直奔书桌旁那只松了锁的木箱。
她弯腰,右手抓住锁扣,左手按住箱盖,用力一掀。
“咔 ——”一声轻响从地板下传出。
花娘脸色骤变。
下一刻,书房两侧墙壁同时弹出精铁栏杆,前后门窗 “哐当” 一声紧闭,锁舌死死卡入卡槽。
整个书房,瞬间变成一间密不透风的铁笼。
“不好!是机关!”
花娘反应极快,身形拔地而起,使出轻功就要撞破屋顶。
可头顶早已落下铁板,将所有出路封死。
她落地,转身,眼神狠厉,手掌按在腰间短刃上。
门外脚步声密集而来。
盐府护卫手持长刀、长枪,层层围堵,将书房堵得水泄不通。
护卫统领高声喝喊:“里面的奸细,速速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花娘脸色铁青。
她纵横江湖多年,靠易容和潜入从未失手,今日竟栽在一个异国官员手里。
不多时,人群分开。
小马可波罗面色冰冷,缓步走至门前。
他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屋内的花娘,语气不带半分温度:“你是谁派来的?
察罕?
还是张开心?”
花娘迅速压下惊慌,恢复镇定,继续装作普通杂役:“大人,
小人是府中杂役阿福,只是进来打扫,不知什么奸细!”
“杂役?” 小马可波罗冷笑一声,抬手一指,“一个杂役,会有你这般沉稳眼神?
会有你这般轻功底子?
会一进来就直奔我故意放好的木箱?”
花娘心头一沉。
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小马可波罗抬手:“拿下!”
护卫们当即破门而入,刀枪齐指,逼向花娘。
花娘不再伪装,厉声一喝,短刃出鞘,身形急转,直扑正面护卫。
她手腕一翻,刃光闪烁,逼退两人。
可护卫人数太多,刀枪合围,密不透风。
花娘左冲右突,始终无法冲破包围圈。
她越打越心惊。
小马可波罗布下的护卫,个个都是好手,显然早有准备。
就在僵持之际,屋脊之上白影一闪。
凌波子从天而降,落在书房屋顶,居高临下,冷眼观战。
他故意发出一声轻响,吸引所有人注意。
小马可波罗抬眼:“什么人?”
凌波子长剑出鞘半寸,语气淡漠:“路见不平,顺手救人。”
他话音未落,身形凌空而下,长剑直刺护卫群中,招式看似凌厉,却处处留手,只逼退不伤人。
花娘一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阁下是谁?
快助我突围!”
凌波子不答,剑势飘忽,正是云仙阁凌波六步所化剑招。
他看似在帮花娘开路,实则在观察机关布局、护卫人数、小马可波罗的站位,将书房所有底牌尽收眼底。
他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不真伤人,也不让花娘真逃走,维持着僵持局面。
小马可波罗眼神一凝。
此人轻功卓绝,剑法精妙,绝不是普通江湖客。
他心中瞬间闪过两个名字:张开心、察罕。
小马可波罗不动声色,继续指挥护卫围堵,暗中观察凌波子的路数。
与此同时,郑州大院。
察罕元帅坐在主位,听着手下禀报,脸色越来越黑。“元帅,不好了!
千面狐花娘潜入盐府,中了小马可波罗的陷阱,已经被擒!”
“废物!一群废物!”察罕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跳起,茶水四溅。
“花娘一旦开口,本帅暗中布局、派人潜入盐府的事,就会全部曝光!
到时候,朝廷那边、江湖这边,本帅都会被动!”
老黑连忙上前躬身:“元帅息怒,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救人!”
察罕眼神阴鸷:“救?怎么救?
小马可波罗手握盐府兵权,明着抢,等于造反!”
胡大跨步上前,单膝跪地:“元帅,属下愿带精锐高手,深夜突袭盐府!
一来救人,二来趁乱抢夺拼图!
事成之后,一把火烧掉痕迹,谁也查不到元帅头上!”
察罕盯着胡大,沉默片刻。
他知道此举冒险,可花娘绝不能留活口被审问。
察罕猛地一拍扶手:“好!胡大,你即刻挑选死士,今夜三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