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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清晰的魂线也重新隐没于无形。
联系中断了。
但魏殳心中,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之火。
他睁开眼,看向脸色苍白的云苓,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急切:“云苓姑娘,你怎么样?我听到安心的回应了!她很虚弱,但意识还在!”
云苓缓缓调息,擦去嘴角血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哑:“联系建立了,这是好事。但你也听到了,她的状态……很不好。魂力近乎枯竭,沉眠于极寒之中,若无外力稳固,消散是迟早的事。”
她看向魏殳,眼神严肃:“混沌金晶的界定之力,或许真能为她划定一个稳固的魂域,隔绝消散,甚至缓慢滋养。但你必须尽快真正掌握引导它的方法。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方才连接时,我隐约感觉到,她所在的方位,除了冰寒死寂,还有一丝……极为隐晦、令人不安的注视感。不像是活物,也不像寻常阴气……你要救她,恐怕不仅要与时间赛跑,还要小心可能存在的其他麻烦。”
魏殳的眼神骤然锐利:“注视感?是什么?”
“不清楚,距离太远,感应模糊。但绝非善类。”
云苓摇头,“当务之急,是你必须尽快初步掌握金晶的界定之力。今夜证实了联系可行,也让你对金晶的感应加深了一步。接下来两日,你需全力冲击,尝试引动一丝最基础的界定之能。我会为你护法,并准备一些稳固心神的药物。”
魏殳握紧了拳头,看向西南方向,眼神坚定如铁。
“安心,等我。一定要等我。”他在心中默念。
夜色更深,小屋内的灯火,照亮两张同样凝重而坚定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