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就发现……发现死在屋里,浑身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脸上还带着笑,那种……那种诡异的笑!”
老妪的声音带着哭腔:“镇上的人能跑的早就跑了,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没处去啊!姑娘,我看你孤身一人敢走夜路,定不是常人!求你,求你想办法救救我们吧!再这样下去,这渡阴镇就要成死镇了!”
安心沉默地听着,心中快速分析。
吸人精气?浑身干瘪?面带诡笑?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某种邪祟作恶,但与冥河那种宏大仪式感的气息又有所不同,更加阴损和……接地气。
是巧合?还是与冥河的气息外泄有关?
她感应了一下体内那柄剪刀,剪刀传来一丝微弱的、带着警惕的波动。
魏殳的残魂似乎也察觉到了此地的异常。
“最后一个遇害的人,在哪里?” 安心问道。
她需要亲眼看看,确认这河姥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妪见她似乎愿意插手,连忙道:“是镇东头的张屠户!就前天晚上没的!他家……他家现在没人敢靠近,尸首还在屋里停着呢,没人敢去收殓!”
“带我去看看。”
安心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老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河姥的恐惧压倒了对凶宅的畏惧,一咬牙:“好!我带你去!”
她拿起油灯,领着安心,再次踏入那死寂、被不祥笼罩的街道,朝着镇东头,那最新的凶案现场走去。
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在屋檐和青石板上,声音在空荡的镇子里回荡,如同无数细碎的脚步声。
新的迷雾,已然在渡阴镇弥漫开来。
而安心手中的剪刀,似乎也感受到了猎物的气息,微微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