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烈的精神污染,让安心瞬间脸色煞白,几乎要呕吐出来。
它是在威胁!用魏殳的性命威胁她!
那泥偶就是一个标记,一个诅咒的信标!
安心猛地抬脚,想将那恶心的泥偶踩碎!
“别动它!”
魏殳不知何时又强撑着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弱却急迫。
他看向那泥偶,眼神凝重到了极点。“秽土……标记……触碰……即被……追踪更深……”
他喘了口气,艰难地补充:“……阳光……或许……可弱化……”
安心硬生生止住了动作,脚悬在半空,看着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泥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能碰,只能等阳光?
可阳光真的能对付这种东西吗?
门外,那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开始缓缓后退,逐渐远离,最终消失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
它走了?暂时离开了?
但安心知道,它留下了更阴毒的东西。那个泥偶,如同一个定时炸弹,就放在他们的脚边。
而它对魏殳的威胁,也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棺材铺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魏殳看着安心苍白而坚定的侧脸,又看了看门缝下那个诡异的泥偶,最终,目光落在她那双已经恢复正常、却仿佛蕴藏着无尽风暴的眼睛上。
她的力量正在苏醒,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和更深的谜团。
而门外的诡异,似乎只是更大阴影探出的第一只触手。
天,快亮了。但投射在心的阴影,却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