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是什么!
她环顾四周,看到墙边立着一根用来顶门的粗壮木杠。
她冲过去,费力地将其抬起,冲到通往前堂的门边,用木杠死死抵住了门板。
几乎就在她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
前堂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铺门被强行撞开了!木棍门闩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沉重的脚步声踏入了前堂,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脚步声……不像是寻常活人的轻快,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粘滞的质感,仿佛拖着什么重物。
它在前堂徘徊着,似乎在打量、在搜寻。
安心背靠着通往后院的门板,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因为前堂那东西的移动而产生的轻微震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剪刀的尖端深深抵住了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
那脚步声在柜台附近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坚定不移地……朝着通往后院的这扇门走了过来。
“沙……沙……”
每一步,都像踩在安心的心脏上。
它停在了门外。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安心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郁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渗透过来。
门外,一片死寂。
门内,安心魂不附体。
它……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