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血侵体”。
但魏殳昏迷前那震惊的眼神和未尽的话语,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纯阳辟易”……他认得这力量。
而她,一个失去记忆、流落异乡的女子,为何会身负这种连他都感到惊骇的能力?
她低头看着自己咬破的指尖,那细微的伤口,与魏殳腰腹间狰狞的创伤相比,微不足道。
可正是这微不足道的血,结合了她那来历不明的剪纸之能,暂时压制了那源自邪祠的、可怕至极的污秽。
她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棺材铺内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魏殳平稳的呼吸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危机暂解,迷雾却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