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惕。
他第一时间看向安心,确认她还活着,似乎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目光扫过狼藉的密室,最终定格在那具正在风化的尸傀王骨骸和那柄短剑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极度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后怕,有疑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们……活下来了?”安心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哭腔。
魏殳没有立刻回答,他挣扎着,用尽力气抬起手,指向那柄短剑,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洞悉了某种可怕真相的颤栗:
“活下来了……但是……”
“你的‘那一部分’……并没有回来……”
“它……和这尸傀王的残骸……还有我的剑……似乎……暂时‘平衡’了……”
“但这平衡……能维持多久……”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安心脸上,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探究,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
“安心……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你失去的,恐怕不仅仅是记忆和一部分魂魄……”
“你招惹上的……恐怕是一个……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古老存在……”
他的话音在空旷、死寂的密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不安。
滴答……滴答……
只剩下那不知源头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滴水声,如同命运的倒计时,敲打在两人的心头。
义庄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但一个更大、更深的迷雾,才刚刚开始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