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防线,舰炮级别的炮口林立,铁丝网纵横,探照灯交叉,地雷密布,后方还有机动预备队。强行突破,即使对他们而言,也充满了风险。
“所有人,最后检查装备。给人质额外注射一针稳定剂,防止颠簸休克。然后,”“锋刃”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防线,声音斩钉截铁,“用我们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小队成员迅速整理装备,将昏迷的加藤信二用特殊固定带牢牢绑在“锋刃”背后,确保不会在高速运动中滑脱。接着,每人从腿侧弹出一支装有高纯度合成肾上腺素与体能催化混合剂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颈侧动脉。
“呃——!”轻微的闷哼声中,药剂瞬间生效。本就强悍无比的身体机能被再次推向极限,心跳如擂鼓,血液奔腾,肌肉微微膨胀,视野边缘甚至泛起一丝血红。这是压榨潜能的猛药,副作用巨大,但此刻别无选择。
“冲!”
一声低吼,四道身影(“锋刃”背负一人)如同四枚人形炮弹,从隐蔽处轰然射出!
起步的瞬间,脚下的冻土便被踏出深深的裂坑!速度在刹那间飙升,瞬间突破百米每秒,并朝着140公里/小时(约39米/秒)的极限冲刺速度稳定下来!这是近乎贴地飞行的速度!
防线上的守军只觉得远处黑暗中似乎有模糊的影子晃动了一下,刺耳的自动警报才凄厉地响起!探照灯光柱仓皇扫来,但只能捕捉到一道道快到拉出残影的黑线!
“敌袭!高速目标!四个…不,四个高速移动目标!正向我防线冲来!速度…太快了!高度太低,防空火控无法锁定!”了望塔上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对着通讯器大喊。
“开火!自由开火!拦住他们!”防线的指挥官,一名正白旗的中级生物人军官,在指挥车里惊恐地吼道。
刹那间,防线上炮声大作!机炮、榴弹发射器、各口径火炮喷吐出火舌,试图编织弹幕。部署在后方的一些坦克、步战车也匆忙调转炮塔,用车载机炮或坦克炮进行拦阻射击。
然而,140公里/小时的移动速度,配合0.7毫秒的神经反应,让“矛尖”小队的成员如同在枪林弹雨中跳舞的幽灵。
他们并非直线前进,而是进行着毫无规律、幅度极小的高速变向和跳跃,偶尔用外骨骼臂甲或身体非关键部位,硬抗那些无法完全避开的流弹和破片。30mm机炮以下的炮射出的穿甲弹打在他们身旁的雪地上,炸起数米高的雪柱,但难以命中这些快得离谱的目标。
“他们背上好像有人!可能是人质!”有眼尖的士兵喊道。
指挥官也通过观瞄设备看到了,那个被绑在背后、随着高速运动而晃动的人形轮廓,依稀穿着华丽的服饰。“停火!小心人质!”他连忙下令,但命令传递需要时间,前线士兵的紧张射击并未立刻停止。
指挥官额头冒汗,他认出了那服饰,很可能是失踪的加藤信二!他立刻接通上级通讯,语无伦次地汇报:“报告!发现高速突破者!疑似携带重要人质!是否开火?重复,是否开火?目标速度极快,即将突破防线!”
通讯频道另一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了镶红旗副都统加藤信一那压抑着狂暴和某种决绝的声音,这声音甚至通过某种内部通讯共享,传递到了前线部分军官耳中:“…确认是加藤信二吗?”
“服饰…轮廓…很像!无法完全确认,但可能性极高!”指挥官急道。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前方,“矛尖”小队已经如同利刃般切入雷区边缘,凭借“鹰眼”提前规划的路径和惊人的反应速度,在连绵的爆炸中强行穿行,身影在火光和雪雾中若隐若现,距离最后的铁丝网障碍带已不足百米!
通讯器里,加藤信一副都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更深的冷酷:“…确认目标为高危敌对单位!授权使用一切手段予以歼灭!不必顾忌人质!重复,不必顾忌人质!开火!将他留下来!”他忽然想到,要是这些人跑了,他那些挂在其名下的庇护所岂不是没了!
这道命令,如同给防线上的守军打了一针强心剂,也彻底浇灭了指挥官心中最后的犹豫。
“所有单位!开火!全力开火!格杀勿论!”指挥官嘶吼。
更加猛烈的火力瞬间覆盖了“矛尖”小队的前进路线!高射机枪平射的弹道如同火鞭抽打地面,机关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
然而,就在这火力全开的瞬间,“锋刃”已经冲到了最后一道铁丝网前!他没有丝毫减速,怒吼一声,身体微微侧倾,用覆盖着厚重装甲的肩膀,结合高达48吨的恐怖负重和2700g抗冲击的体魄,硬生生撞向那层层叠叠、带着倒刺的合金铁丝网!
“轰——咔啦啦啦——!”
刺耳的金铁扭曲断裂声中,看似坚固的铁丝网被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破碎的铁丝和锋利的倒刺刮擦着外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