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瞬间分成三组,每组两人,呈120度夹角,朝着除空间门正后方(被门本身遮挡)之外的三个方向,将脚下的雪地机动滑板功率推到最大!
“嗡——!”
低沉的电机声中,六道黑影如同离弦的黑色闪电,在雪地上犁出六道笔直的雪浪,时速瞬间突破100公里!
他们没有走直线,而是不断进行着小幅度的、无规律的变向,身影在飘飞的雪沫中忽隐忽现。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被可能存在的预设火力或观察哨锁定。
三公里,转瞬即逝。
预想中的拦截火力、狙击、甚至是能量武器的攻击并未出现。只有黑暗雷暴层下的风在耳边呼啸,以及身下滑板碾压冰雪的沙沙声。
“一组就位,无接触。”
“二组就位,未发现敌情。”
“三组就位,安全。”
三个方向的报告几乎同时传来。
“锋刃”所在的中间组(他自己和队员“剃刀”)已经停在了一处背风的、被积雪半掩的岩石坡后。
他做了个手势,另外两组立刻从侧翼迂回,几分钟后,六人重新在岩石坡后汇合,无声无息,如同水滴融入雪地。
“门这边比预想的‘安静’。”“剃刀”低声道,透过面罩扫视着四周。他的“玄甲三号-贰改”外骨骼传感器并未扫描到明显的能量辐射或高价值金属信号。
“未必是好事。说明对方要么没在这里设防,要么……”“锋刃”顿了一下,“他们的防线在更深处,或者监控方式我们尚未发现。按第二阶段计划,横向侦察,确认五公里控制区边缘。注意隐蔽,控制速度,搜索一切人工痕迹、能量波动、通讯信号。‘鹰眼’,建立临时通讯中继,尝试捕捉任何无线电信号。”
“是。”
代号“鹰眼”的队员迅速从背后卸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碟形设备,吸附在岩石上,设备边缘亮起一圈微不可察的蓝光。
这是短距离、高指向性的被动信号接收与中继器,能在不主动发射信号的情况下,尝试捕捉和放大周围环境的电磁泄漏(大势力自制的,己方下属玩家在交易行采购的)。
六人再次散开,这次不再是亡命冲刺,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以空间门为圆心,沿着半径约5公里的弧线,以30至60公里/小时的可控速度,借助地形和风雪掩护,开始细致地扇形搜索。
他们保持着500米左右的间隔,既能相互照应,又不至于目标太大。
面罩上的综合显示器不断刷新着多光谱扫描、声波成像、微震探测的数据,任何非自然的痕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然而,搜索的结果让“锋刃”的眉头越皱越紧。
五公里范围内,除了永夜冻土、冰雪岩石,以及一些冻毙的、形态陌生的耐寒植物残骸,什么都没有。
没有堡垒,没有哨所,没有雷区,甚至连最简陋的足迹或车辙印都没有(被风雪掩盖的可能性存在,但一点痕迹都没有也很奇怪)。
只有那扇孤零零的红色空间门,如同一个突兀的伤口,镶嵌在雪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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