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暮色像墨汁般渐渐晕染开来,天边最后一丝霞光也被浓云吞没,但巡逻车顶部临时架设的 AN\/tpq-36侦察雷达早已启动。
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与车载火控系统的弹道测算模块形成联动,随着炮长一声轻喝,30毫米钨芯穿甲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射出,地面上那些身披伪装网的侦察兵还没来得及卧倒,就被弹幕撕扯成碎片,散落的装备零件在夜色中迸出零星火花。
有三名属于飞行种族的侦察兵反应极快,背后的膜翼瞬间展开如巨大的蝙蝠翅膀,刚腾空升起两米多高,山腰处隐蔽部署的石勒喀河防空车就已锁定目标。
四联装 23毫米机炮发出“滋滋”的连续射击声,橘红色的弹道在黑暗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那几个身影在空中猛地一顿,随即化作漫天飞溅的血雾,带着灼热的温度溅落在下方的灌木丛中。
与此同时,主力 b队的履带车群正沿着河谷快速推进,车灯在雾中划出两道光柱,履带碾过卵石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另一侧的 c队则已在山坳里构筑起临时炮兵阵地,bm-27“飓风”火箭炮的定向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旁边的 m160迫击炮班组正忙着调整仰角。
随着绍志凌的指令下达,火力打击瞬间展开:先是一轮 bm-27高爆弹带着尖啸划破夜空,密集的弹头在小山上接连炸开,碎石混合着断裂的树干被气浪掀上半空,与冲天的火光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火海;
紧接着 m160迫击炮开始持续射击,30余发炮弹像长了眼睛般精准敲掉几个伪装在岩石后的隐蔽火力点,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最后一轮 bm-27的燃烧集束火箭弹落下时,单个就高达48枚铝热加凝固汽油的燃料被引爆的瞬间,整座山头仿佛被点燃的巨大火炬,烈焰顺着植被蔓延开来,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 b队准备发起冲锋的前一刻,资源点那圈高三米的混凝土围墙内突然亮起几道火光,八九发炮弹拖着白色尾迹呼啸而出飞向炮兵阵地附近。
这些炮弹落地时并未发生预想中的剧烈爆炸,只腾起一股股淡绿色的烟雾,那烟雾像有生命般在地面上翻滚扩散,无色无味的气体在夜色中迅速蔓延。
几乎在烟雾出现的同一秒,武极乘坐的狐式核生化侦察车顶部的警报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监测员盯着屏幕上跳红的神经性毒剂检测数值,在加密通讯频道里嘶吼起来:“有毒气!是神经性毒剂!浓度已超过安全阈值!”
所有暴露在外面的人员立刻终止手头的操作,炮兵和弹药手放弃了正在调整准备炮击的各型火炮,转身扑向各自附近带有三防系统的载具,载具上观察的车长全都翻滚着进入车内,将舱盖盖死,就连石勒喀河防空车的操作人员也紧急打开侧舱门,猫腰钻进旁边准备好的乙型车内。
直到最后一名士兵关紧载具舱门,车内的滤毒系统开始嗡嗡运转,所有人都在密闭空间里快速换装oZK合成军防护服装系统,头盔面罩扣合时发出“咔哒”的锁闭声,这足足耗费了近半小时,期间没人敢发出多余的声响。
之后,c队的人员才重新出来,炮火开始重新发力,覆盖向资源点附近,160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将刚才发射毒气弹的阵地炸成焦土,后续的火箭弹更是对可能藏人的角落进行了反复清扫。
同一时间,b队的6辆甲型车(t64b)在烟尘中打头阵,125毫米主炮的炮管微微上扬,车身两侧的反应装甲块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8辆乙型车紧随其后,保持着十几米的战术间距,履带卷起的泥土飞溅在装甲板上。
车队刚冲上半山坡,领头的 t64b就率先开火,主炮轰鸣着将一个残存的混凝土工事炸得粉碎,后续车辆的 30毫米机炮与 40毫米榴弹发射器则形成交叉火力,死死压制住从洞内和掩体后试图反扑的装甲步兵,那些穿着动力甲的敌人刚探出头,就被密集的弹药打成筛子。
经过 10分钟的清剿,小山上的抵抗彻底消失,残存的敌人尸体被气浪掀到各处,只留下一个班的士兵带着警犬在废墟中搜查可能的幸存者。
资源点外围那些侥幸逃脱的残敌见状,纷纷丢弃重武器,像受惊的野兽般钻进矿洞深处负隅顽抗,洞口的金属栅栏被他们从内部关闭,下方岔路口还架起了一门大口径连射铳。
c队迅速将炮兵装备收拢转移到安全区域,b队的十几辆载具则呈扇形包围矿洞口,车顶的探照灯全部打开,强光将洞口照得如同白昼。
随即125主炮一发下去,大门瞬间四分五裂的跌下旷内,士兵们从车顶朝洞内投掷出温压手雷,“轰隆”几声闷响后,洞内传来成片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