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的战防炮、歪脖子机枪、成箱子弹与炸药包被他逐一扫进背包，心里盘算着回庇护所让维修改装间试试修复。

    忽然瞥见墙角还剩两箱半 37 毫米穿甲弹，共 14 发，刚好能给 3 型装甲车用，他当即眉开眼笑地收入囊中。翻找间没发现生存手册，便转身走向下一座堡垒。

    在另一门战防炮旁，他又找到 36 发完好炮弹，连炮身都只是轻微损伤，一并打包进背包。这次总算在一具尸体口袋里摸到本生存手册，他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拍了拍灰走向最后那座堡垒。

    待所有角落搜刮完毕，武极吹了声口哨招呼队员上车，坦克已经补充完弹药和油料了。黑豹坦克轰鸣着碾过狼藉的工事，沿来时的车辙驶出堡垒群，履带在地面留下两道深嵌的印记。

    武极斜倚在黑豹坦克的炮塔顶部，军用观测镜的十字线扫过荒草遍野的平原。

    当镜筒锁定三公里外的另一座堡垒时，他猛地直起身子朝舱内喊道：10 点钟方向前进！全员警戒四周，炮手装填穿甲弹待命！

    话音未落，金属碰撞声从炮塔内传来，75mm 炮管缓缓转向指定方位。他重新将观测镜贴紧眼眶，镜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履带碾过碎石和土地的声响中，指尖轻轻叩击着炮塔顶部的防滑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