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来呀!来呀!”看到这一幕,武极双手按压着扳机不放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神情有些癫狂的叫道。
马克沁的怒吼盖过风雪,弹链输送器咔嗒作响,黄铜弹壳如金色雨点砸在接弹盘上。
不到20秒的时间一闪而过,一个250发的弹链还没打完,第八只猎豹的身体已经被轰碎,脑浆混合着冰晶在冰面洇开暗红花纹。
呼、呼、呼,武极缓缓向后靠在挡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略微颤抖的松开扳机,虎口因枪身震动而变得有些发麻。
望着一地抽搐的尸体,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杀戮的快感,而是机械暴力美学带来的战栗——两侧的枪炮声不知为何忽然弱了很多。
靠着缓了十几秒,武极才回过神来,迅速回到驾驶位。他伸手拉开玻璃外的挡板,动作干脆利落,紧接着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掉头,朝着空投箱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