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立即警惕起来:什么建议?
按伤情严重程度分配药品,不分敌我。陈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这是唯一能拯救最多人的方法。我在北方见过太多因为医疗资源分配不当而引发的悲剧...
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望着医疗点里痛苦的伤员,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注意到陈默在说这番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这个看似从容的学者,内心也有着难以释怀的过往。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就按你说的试三天。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感谢你的信任,苏晚学妹。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到陈默身边,递给他半块饼干:陈老师,你也没吃早饭...
陈默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小雅吃吧,老师不饿。记得老师教过什么吗?在困难的时候,孩子和老人应该优先。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苏晚心中的戒备又减轻了几分。她注意到,在陈默安抚小女孩时,他身后那些原本紧张的幸存者,神情都明显放松下来。
去安排他们的住宿吧。苏晚对周小飞说,就安排在东南角的空营房。
看着陈默带着队伍走向营区,雷战低声说:这个人...不简单。
希望大学的教授,自然不简单。苏晚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现在,我只能希望...他还是曾经那个学长。
夜幕降临,基地里亮起零星的灯火。苏晚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望着东南角新添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突然出现的学者,就像黑暗中的一盏孤灯,既带来希望,也藏着未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