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宝贵的时间,就是他运作的关键。
他必须利用这个空窗期,彻底搞定国防部那几位大佬,将SdSp的存在价值和必要性,像楔子一样牢牢钉进六角大楼的权力结构里。
届时,即便新老板再看他不顺眼,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既成事实。
然而,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寻求国防部的庇护,就意味着SdSp将来不可避免地要受到那边的掣肘。
这是饮鸩止渴,但瓦伦没得选。
新总统的态度暧昧不明,他不敢拿整个组织的未来去赌。
相比之下,国防部那几位老狐狸的贪婪和算计,他反而门儿清。
他们之所以看SdSp不顺眼,无非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部门,竟与他们平起平坐,瓜分预算和话语权,这是那些老牌势力绝对无法容忍的。
只要他瓦伦到时候“识相”一点,主动退一步,表示愿意在某些方面接受“指导”,甚至名义上挂靠过去,那几位恐怕会很乐意手下多出一个能干脏活累活的“强力打手”。
“用一时的低头,换生存的空间……这买卖,倒也不算亏。”
瓦伦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点燃了眼中更为复杂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