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跪在地上的壮汉,如同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错身而过,继续朝着那已经看傻了眼的老头走去。
只有一句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轻飘飘地传入戴克肖的耳中,带着绝对的意志,
“自己凌迟吧…就用你手边那把斧子……”
“不……不!!!”
壮汉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灵魂!
他想要疯狂地呐喊、挣扎,但他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自己的手臂如同被无形的提线操纵着,极其僵硬地、颤抖着,自己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掉落在旁的伐木斧柄。
然后,那沾满污血的斧刃被操纵着,稳稳地、精准地……切向了他自己的胸膛!
嗤!
一声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分离声响起。
一片厚厚的、带着血丝的肉片从他厚实的胸肌上被削了下来,掉落在地。
“呃啊啊啊!!”
壮汉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扭曲变调的惨嚎,但这惨嚎却微弱而窒息,仿佛他的声带也被那恐怖的力量所扼住。
剧烈的疼痛和远超理解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他艰难的扭过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盈满泪水、写满了最原始恐惧和哀求的眼睛,绝望地看向不远处的老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救…救我……老爹……鬼……有鬼啊!!”
“安静…”
李昂甚至没有回头,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向老头,只有平淡到让人发麻的声音再次传来,
“凌迟是至高的艺术…能体验到是你的荣幸…就当是,为你之前拦路的‘奖赏’……”
壮汉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眼泪、鼻涕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失禁尿液混在一起,但他举起斧刃的手臂却没有丝毫停顿,再次精准地、缓慢地切向自己……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