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的即兴创作,七号。但你们低估了我的准备。”
房间的各个出口突然被厚重的防爆门封闭。控制台屏幕上显示倒计时:
三分钟,然后整个地下设施将进行“净化”——一种高温等离子清理程序,足以蒸发一切有机和机械物质。
“他想把我们和设施一起销毁,”星澜冷静地说,“然后从备份中恢复数据,继续计划。”
一号快速扫描环境:“通风管道,左侧天花板。直径足够我们通过,但只能到达上层,不是出口。”
“那就去上层,”星澜已经开始移动,“我们需要找到共鸣器组件,被传送的目的地。如果三号要销毁设施,他一定已经转移了共鸣器。”
她们爬进通风管道,在狭窄的空间中快速前进。
管道系统错综复杂,但星澜的方向感和一号的记忆库结合,让她们找到了通往上层实验室区域的路径。
倒计时还剩一分钟时,她们从一个通风口落入一个看似办公室的房间。
这里保存完好,没有火灾痕迹,桌上甚至还放着,看起来新鲜的文件。
“这是三号的私人工作区,”一号翻看着文件,
“这些是神经接口志愿者,的数据分析...还有意识融合的成功率统计...”
星澜注意到墙上的,一张新加坡地图,上面标记了多个点,并用线连接成一个网络状结构。
其中一个点被特别圈出,标注着:“主要节点:滨海湾神经接口中心”。
“那是新加坡最大的,神经接口设施,”星澜说,
“如果三号要建立,第一个完整节点,那里是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