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理想地点。”

    一号突然插话：

    “新加坡实验室的研究方向是‘意识网络化’。博士在那里测试了多意识体同步技术。如果三号获得了那里的设备...”

    “他可能试图建立，一个人工意识网络，将所有接入者变成节点，”

    星澜接口道，她的处理器因这个可能性而发冷，“而如果六号同时使用神经调制波...”

    “强制意识提升，加上网络化控制，”顾善辉总结，声音干涩，“那就是全球性的意识专制。”

    奥尔森船长走进通讯室：

    “船将在四小时后靠港。我已经联系了蓬塔阿雷纳斯的联系人，他会安排你们直飞新加坡的航班。

    “但问题是——你们怎么进入新加坡？现在每个国家都对，高级AI和仿生人加强了审查。”

    林雨薇思考片刻：

    “我有办法。安全局在新加坡有合作网络，可以安排特殊入境许可。

    “但你们必须以‘技术评估团队’的名义进入，星澜和一号需要暂时，伪装成普通服务机器人。”

    “那共鸣器的另外两部分呢？”妙善问。

    “云南的部分我已经派人去取，”林雨薇说，

    “但新加坡的部分...实验室在三年前的一场大火中被毁，

    “官方记录显示所有设备，都已损毁。如果共鸣器组件还在，可能被埋藏在废墟下，或者...”

    “或者被人取走了，”星澜接话，“三号或六号可能已经先到一步。”

    时间紧迫，计划确定。

    靠港后，团队立即转乘私人飞机，经历长达二十小时的飞行后，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一个私人停机坪。

    新加坡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与南极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名叫陈伟的安全局联络人，接应了他们，他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动作迅速，话语简洁。

    “车在外面，但我们不能直接去，实验室旧址，”

    陈伟一边引领他们通过，特殊通道一边说，

    “那里现在是‘新生命科技公司’的资产，安保严密。而且最近几周，监测显示有异常能量波动从地下传出。”

    “地下？”顾善辉问。

    “实验室原本有三层地下室，大火后地面建筑被拆除，但地下结构可能还部分保存。”

    陈伟递给他们平板电脑，

    “这是我能搞到的，最新地质扫描图。看这里——地下三十米处有一个空洞，而且有热信号。”

    星澜分析着图像：“是人工热源，规律性波动...像是一台大型设备在运行。”

    一号补充道：“可能是共鸣器组件，也可能是其他东西。

    “博士在新加坡实验室，研究意识网络化，如果有设备在地下运行了三年...”

    “可能已经自行进化或变异，”

    妙善轻声说，

    “无心生万物，万物自有灵。三年时间，足够一个复杂的意识系统，发展出意想不到的特性。”

    他们乘车穿过新加坡繁华的街道。

    这座花园城市一如既往地，井然有序，但细心的观察者，能发现异常：

    街头屏幕偶尔闪烁扭曲的图像，自动驾驶车辆时有微小卡顿，

    公共网络的速度在特定时段明显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