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和他儿子杰克正喝着咖啡，惬意地看着手机上的直播。
“哈哈哈，干得漂亮！这个大卫，钱没白花！”
杰克看到秦峰被全场孤立，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爸，你看那小子的死样子，这次他完蛋了！”
史密斯呷了一口咖啡，脸上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他冷哼一声，
“我早就查过了，他那个所谓的‘亡国皇子’身份，根本经不起推敲。”
“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资金来源了，和他所谓的研究课题了。
“只要找到证据，证明他的钱来路不明，和学术造假，就算是怀特也保不住他！”
“到时候，不光要把他赶出顿城大学，还要让他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
杰克一想到巴特尔跪地求饶的场景，就觉得浑身舒畅。
直播画面里。
大卫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了他的演讲，鞠躬下台时，还特意挑衅地看了秦峰一眼。
主持人菲尔教授走上台，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团。
“下一位，巴特尔同学。”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嘘声和起哄。
“滚下去！”
“这里不欢迎骗子！”
“黄皮猴子，滚回你的国家去！”
“他国家都没了，哈哈，妥妥的难民啊！”
……
各种恶毒的词汇此起彼伏，整个会场的秩序几近失控。
菲尔教授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这个巴特尔简直是在丢顿城大学的脸。
自从这家伙来了学校，就没一天安生日子。
他走到秦峰身边，压低了嗓门，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吻。
“巴特尔，要不……你还是算了吧？别上去了，太难看了。”
秦峰却置若罔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在漫天的嘘声和辱骂中，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向讲台。
算了吧？
他内心觉得有些好笑。
这群家伙真是……愚蠢的可爱。
他站定在讲台中央，没有打开任何ppt，
而是转身拿起一支粉笔，走向了背后那块巨大的黑色书写板。
台下的嘲讽更盛了。
“搞什么鬼？他要干嘛？现场表演书法吗？”
“装模作样！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黑板？他连ppt都不会做吗？”
“我看他就是什么都准备不出来，准备在上面画个乌龟然后宣布自己投降吧！哈哈哈！”
大卫在台下抱着双臂，轻蔑地撇了撇嘴。
他倒要看看，这个落魄皇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而，秦峰并没有理会，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只是抬起手，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
一行行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学公式，开始在黑板上显示。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胡乱涂鸦。
可渐渐地，一些物理系的高材生们，嘲讽渐逝，陷入沉思。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
不，不是完全看不懂。
那些基础的微分和积分符号他们都认识，
但当这些符号以一种闻所未闻的方式组合在一起，
构建出一个个奇异的几何模型时，他们的大脑就彻底宕机了。
“他在写什么？是关于等离子体约束的……
不对，这个张量算法的用法，我从未见过。”
“等等，你们看第三行那个方程，那不是在描述磁力线的螺旋扭曲度吗？
他竟然用一个全新的拓扑学概念去定义它！”
会场前排。
评审席上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猛地从座位上探出身子，死死地盯着黑板。
“我的上帝……”他喃喃自语，浑浊的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是……这是在建立一个全新的‘非欧几里的’几何模型，来描述托卡马克装置内部的磁场结构！”
他的话，让周围的几位教授也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
直播间里，弹幕也出现了诡异的停顿。
那些原本刷着“骗子滚下去”的普通观众安静了，
渐渐的，是一些带着认证标识的账号，发出的惊骇言论。
【麻校等离子体聚变中心：我的天！
这个模型……它解决了‘蛇形不稳定性’的问题！这是困扰我们十年的难题！】
【加校物理系主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敢这么想？
直接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