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脚步一个踉跄，直直地朝秦峰的桌子撞来。

    “哗啦！”

    一杯咖啡，不小心泼洒在桌面上，溅了秦峰一身。

    “哦！上帝！非常抱歉，先生！”

    那侍者满脸惊惶，连忙拿着餐巾冲过来，手忙脚乱地为秦峰擦拭。

    就在他用身体挡住周围人视线的时候，又一张纸条，极快地塞进了秦峰的手里。

    秦峰面不改色，摆了摆手，用一口流利的鹰语说：“没事，小意外而已。”

    “万分感谢您的谅解！”侍者感激涕零地退下。

    还来？

    秦峰心里骂了一句。

    这夜莺是属耗子的吗？这么能藏？

    他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打开了纸条。

    上面是一个新的地址。

    在顿城一座僻静的教堂。

    秦峰立刻离开餐厅，对街角的雅若使用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教堂方向走去。

    教堂里空旷而肃穆，只有零星几个祷告的信徒。

    秦峰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一排古老的告解室上。

    其中一间的木门紧闭，透过小小的格栅窗，能看到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示意雅若在外面警戒，然后走进了告解室另外一边。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他与那个神秘人，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

    秦峰压低了嗓音，吐出接头暗号。

    “北方的风，很冷。”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个女声从隔壁响起。

    “但心中的火焰，是温的。”

    暗号对上了。

    秦峰接着说：“我是厨子。”

    “欢迎来到鹰国，厨子。”神秘人低语。

    “你就是夜莺？”秦峰问。

    “我是。”夜莺的声音毫无波澜，“直接进入正题，钱振华。”

    “他目前的情况很糟糕。”

    “表面上，他在顿城大学教书，有自己的实验室，生活自由。”

    “但实际上，他处于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严密监视之下。”

    “任何与他接触的可疑人员都会被立刻审查。

    “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这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夜莺的话，让秦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不他妈的都是废话吗？

    我以为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结果就这？

    难道要我一个人杀穿中情局，把他抢出来？

    一股被耍了的怒火，在他胸中升腾。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夜莺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不是汇报困难，这是让你认清现实。”

    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从格栅下方的小窗口被塞了过来。

    “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以及你需要的一切。”

    “第一步，你需要想办法接近钱振华，取得他的信任。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我的任务，是为你提供情报支援和后勤保障，而不是当你的保姆。”

    “我必须走了。”不等秦峰发作，夜莺便下了逐客令，

    “我们不会再以这种方式见面。后续的联络方式，在袋子里。”

    “没事不要联系我，我会主动联系你。”

    话音刚落，秦峰便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他猛地拉开自己的门，隔壁的告解室已经空空如也。

    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秦峰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心道，见鬼了，人呢？

    好家伙，不愧是龙国第一特工。

    好一个情报支援！

    说白了，就是让我自己想办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