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婿,你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大嘴哭丧着脸转向一旁:“叶、叶大人,他们分明是来取我性命的,您可得救救我啊!”
叶长秋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事——我不管。”
李大嘴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我、我去求祝宗主!”
楼梯上恰传来环佩轻响,祝玉妍袅袅而下,唇角噙着笑:“不必寻我,我也不管。”
“什么?!”
李大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
祝玉妍仍为先前“逆推”二字恼着叶长秋,半句主意也不肯出。叶长秋倒不在意,本也只是随意探问罢了。
在客栈闲谈片刻,他便起身返回县衙。
刚踏上门前石阶,远处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嘶鸣着狂奔而来。马背上伏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
“燕南天?”
叶长秋心头一凛,纵身掠去,将人从马背扶落。
燕南天周身伤口纵横,鲜血几乎浸透衣衫,最骇人的是体内经脉尽碎,武功已废。
叶长秋正欲运功疗伤,却察觉他脏腑深处竟蛰伏着一股磅礴生机,如暗潮涌动,隐而不发。
——破而后立,嫁衣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