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而已,不必挂怀。”叶长秋轻拍她额发,起身离去。
怜星仍静坐原处,默然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许久,唇角不自觉漾开一缕极淡的笑意。
此时焰灵姬已停在邀月房门外。
她深吸一气,终是抬手叩门。
“何人?”屋内传来一道嗓音,平静却似凝着霜气,教人闻之生寒。
“是我,焰灵姬。”
焰灵姬轻叩门扉,屋内传来清冷的回应。她推门进去,只见邀月端坐榻上,周身气息流转,竟让临近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波纹,光影随之朦胧晃动。
“宫主的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了。”焰灵姬心中暗忖。
“何事?”邀月并未睁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关于怜星姑娘的事……”话到嘴边,焰灵姬却莫名感到一阵局促。曾几何时,她与这位移花宫主尚能从容交谈,可自从邀月将明玉功修至圆满,周身便只余下令人屏息的凛然之气,仅有的暖意也悉数倾注于叶长秋一人身上。这般变化,总让焰灵姬在她面前不由自主地心生忐忑。
“怜星怎么了?”邀月倏然抬眼,目光如冰刃扫来。
“……无事了。”焰灵姬再难承受那视线中的压力,匆匆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邀月微微蹙眉,低语道:“行事古怪。”旋即重新阖目,凝神运转周天。
与此同时,七侠镇牢狱深处。
叶长秋向惊鸿仙子道明来意后,侍立一旁的杏儿立刻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要我们惊鸿阁替你张罗那些香露脂粉的营生?”她双手叉腰,语气满是不敢置信的恼火,“叶长秋,你是不是昏了头?我们可是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