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肩扛稻草人,穿街走巷叫卖:“糖葫芦,新鲜的山楂糖葫芦!”
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玄虚随着人流向城中走去。
路过一家客栈,店小二热心地邀请玄虚:“客官,里面请,您是来用餐还是住店?”
玄虚意图以神念启开乾坤袋,却忽忆起自身修为与元神皆被此城封锁。
他目光游移至客栈小二的双眸,尴尬地说:“我身无银两,难以留宿,不如离去。”
小二迅速拉回正欲离去的玄虚,劝解道:“客官,您不知道,未来七天是我城主与城主夫人的婚庆之时,全城的费用都由城主府承担。”
玄虚略一迟疑,小二立即引领他返回,热情道:“有何饮食需求,尽管告知,定会即刻送上。”
玄虚蹙了蹙眉,周围环境喧嚣,加之小二招揽客人的热闹,让他感到不宁。
小二察觉到玄虚的不悦,忙道:“是否因大厅嘈杂?楼上雅间专为客官您预备。”
玄虚点头,随小二上楼。
至雅间,小二又道:“城主夫妻情深,婚庆之际,客官不妨也沾些喜气。”
玄虚意识到这可能 ** 封印的关键,心生向往。
小二似乎看穿了玄虚的心思,笑着说:“城主夫人宛如仙子,那仪态万千,美艳非凡,我这辈子的福气也不及一见。”
玄虚挑了挑眉,好奇追问:“还有何细节?不妨细说。”
小二俯身耳语:“城主夫人备受珍视,我远亲在城主府任职,有幸一瞥,至今难忘其神妃仙子的风采。”
玄虚心中有了决断,思忖阵法引导自己前往城主府,或许奥秘皆在于此。
听小二所言,城主夫人身份非凡。
婚礼延续七日,应能有机会深入探究。
玄虚挥了挥手,示意小二退下。
小二将门掩上,声言:“客官您所点的食物,我稍后便为您送达。”
玄虚进食完毕,便在房内歇息。
此事甚是奇异,城内修炼与神念受限,然而肉身之力却未减分毫。
夜半时分,玄虚感到疲惫难耐,便依着阵法指示安眠。
翌日拂晓,玄虚早早起身。
城中处处彩旗飘扬,红灯高挂,街面却空无一人。
道旁守卫林立,人潮涌动。
“听闻今日城主及夫人将乘坐花车巡城,卫士们一早便开始清理街面了。”城门边卖包子的店主立于人群中,目送一队队守卫,低声嘟囔。
“确实,听闻城主夫人还特意订购了脂砚斋的胭脂。”
两位妇人旁听,其中一位语带酸意。
“脂砚斋的胭脂确实出众,我用后脸色愈发红润,我家相公都称赞我光彩照人。”另一位妇人话语中流露甜蜜,羞涩地用扇遮面。
玄虚住在二楼雅间,室内临街的窗户正好让他目睹一切。
他推窗眺望,恰好目睹城主府花车队伍开始游街,一路上鼓乐喧天。
几个粗使妇人提着红绸遮盖的竹篮。
她们伸手入篮,抓起一把铜钱随手洒出,如雨般散落。
街头的乞丐一跃而出,迅速捡起散落的铜钱消失不见。
无人留意这片角落。
原本抱怨的包子铺掌柜弯腰拾钱,同时将一块碎银藏入怀中。
“哎哟,谁碰了我一下!”
“别挤了别挤了,谁还敢碰老娘的腰!”
花车在众人低头抢拾铜钱之际,从容地缓缓行过。
玄虚注意到,那位被称作城主的人,正骑马跟随在花车前,陪伴着那热闹非凡的“仪仗队”。
花车里,透过朦胧的红色轻纱,城主夫人端坐其中。
......
花车缓缓行过街头,随着车队的远去,侍卫们开始清理道路。
玄虚目送花车在欢声笑语中转过一个街角,车顶的穗子在视野中轻轻摇曳,直至消失。
他收回视线,将窗子关好,心中暗想,这阵法屡次暗示城主府的重要性,必须亲自探查一番。
婚礼将持续七天,看来这花车还要继续行驶六天。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参加城主府的婚宴。
玄虚心中有了决定,便唤道:“小二,过来一下!”
门外人影一闪,小二推门而入。
“客官有何吩咐?”
玄虚示意小二走近,问:“想去城主府参加盛典,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小二挥挥手,说:“不必了,城主体恤民情,特意准备了七天的流水席,不必送什么礼物。”
玄虚目睹小二忽然 ** 迸发,热烈颂扬城主大人的辉煌成就!
玄虚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面对店小二突如其来的热络,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仰,偶尔附和小二的谈话。
小二见状退了两步,取下腰间的抹布,一边擦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