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负大王厚望。”
信使点头,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刘邦站在夜色中,久久不动。
从今往后,他刘邦欠赵戈的,再也还不清了。
但他也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因为赵戈相信他,不在有对他的猜忌。
第二天一早,刘邦照常上工。
他走在工地上,看着那些忙碌的民夫,看着那些正在铺设的路面,看着那些刚刚架好的桥梁,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太傅!”
一个年轻的民夫跑过来,满脸兴奋,“前面那段最难的山路,终于打通了!”
刘邦眼睛一亮:“真的?走,去看看!”
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那个年轻的民夫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说:“昨天晚上,咱们连夜干,把最后那段石头路凿通了。今天一早,就有商队从那边过来了,说是要去蜀郡贩茶叶。”
刘邦笑了:“好,好!等这条路彻底修通了,蜀郡的茶叶、丝绸、盐巴,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出来。关中的粮食、铁器、布匹,也能源源不断地运进去。两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越说越兴奋,脚步也越来越快。
那个年轻的民夫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