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才是大汉真正的栋梁。
“好。”
韩信重重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望向远处那些归顺的游牧部落。他们的帐篷星星点点散布在草原上,牛羊成群,炊烟袅袅,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那些归顺的部落,要善待。”韩信叮嘱道。
“让他们安居乐业,让他们学会咱们的语言,让他们知道,跟着大汉,比跟着冒顿强百倍。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变成咱们的人。”
王猛点头:“将军放心,这些我都记着呢。已经派人去各部落教汉话。那些部落首领也愿意学,毕竟跟着咱们有肉吃。”
韩信笑了。
是啊,跟着大汉有肉吃。这句话,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三日后,韩信率军启程。
两千五百火枪手整装列队,旌旗猎猎,战马嘶鸣。苏角骑在马上,浑身甲胄,威风凛凛。韩信站在队伍最前面,最后看了一眼北方草原。
“走吧。”
他拔马转身,“回咸阳。”
大军浩浩荡荡向南开进,消失在茫茫天际线尽头。
王猛站在居庸关城墙上,望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久久不动。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北方防线,就靠他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王猛,是大汉的将军。
东海之滨,波涛汹涌。
曹参站在旗舰“镇海”号的甲板上,望着远处海天相接处,眉头紧锁。三个月了,从章邯抵达东海到现在,整整三个月,他们终于把徐福的势力压缩到了瀛洲一隅。
“曹将军,咸阳的召令到了。”卢绾大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卷帛书。
曹参接过,快速浏览,面色渐渐复杂。
“大王召我回京。”
他抬起头,“东海这边,交给你和章将军了。”
卢绾一愣:“现在?徐福虽然收缩了,但还没彻底消灭。这时候走……”
“召令已下,不能不从。”曹参打断他。
“大王说得对,东海战事已经进入相持阶段,徐福不敢再冒头,剩下的就是长期围困、慢慢消耗。有你和章将军在,足够了。”
卢绾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曹将军放心,东海交给我和章将军,绝不会出岔子。”
曹参拍拍他的肩膀,望向远处的瀛洲方向。
那里,徐福的旗帜隐约可见,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这个方士,在海外经营二十多年,建立了自己的王国。如今,他的王国只剩下最后一座岛屿,他的船队只剩下不到一百艘,他的军队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但曹参知道,他还没有输。只要他还活着,只要瀛洲还在他手里,东海就永远不会太平。
“卢将军!”
曹参忽然开口,“徐福这个人,你要小心。他不是普通的对手,能在海外经营多年,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就算把他困在瀛洲,也不能掉以轻心。”
卢绾点头:“我明白。章将军跟我说过,对付徐福,要用磨盘战术,慢慢磨,磨到他崩溃为止。”
“章将军说得对。”
曹参笑了笑,“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望向咸阳的方向。
翌日,曹参率亲卫乘船离开东海,返回大陆。
卢绾和章邯站在码头上,望着那艘渐渐远去的船只,久久无言。
“章将军。”
卢绾忽然开口,“大王突然召曹将军回去,是为了什么?”
章邯想了想,缓缓道:“应该是为了战后的事吧。西线平了,北方稳了,东海也快了。仗快打完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治理、怎么建设。那些事,可比打仗复杂多了。”
卢绾点头,深以为然。
打仗,只要不怕死,总能打胜。治理,却不是不怕死就能做好的。需要智慧,需要耐心,需要懂得人心。
“章将军,咱们也回去吧。瀛洲还得盯着。”
章邯点头,两人转身离开码头,消失在晨雾中。
东海的风,依然呼啸。
但战争,已经渐渐远去。
咸阳宫,宣政殿。
朝会正在进行,但与往日的争吵不同,今日的朝堂上一片祥和。
周昌站在文官行列中,一言不发。自从西线大胜的消息传来后,他就再没提过“议和”两个字。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西线、北方、东海,三线同时告捷,他再说什么穷兵黩武,只会自取其辱。
萧何站在文官首位,面色平静。这些日子,他难得睡了个好觉。西线平了,北方稳了,东海也快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轻了一些。
张良站在他身边,神色淡然。管理署的事务依然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