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戈睁开眼:“进来。”
萧何走进御书房,目光落在赵戈手中的战报上,欲言又止。
赵戈的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太自负了?”
萧何一怔,随即道:“大王何出此言?”
“军火生意。”
赵戈站起身,走到窗前,“我以为能用火枪制造草原内乱,拖延匈奴统一。结果呢?冒顿将计就计,利用火枪加速了统一,还获得了更先进的武器。一万一千三百人,萧相,那是一万一千三百条人命。”
萧何沉默片刻,缓缓道:“大王,臣不懂打仗。但臣知道,打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万全之策。军火生意没有错,错的是我们低估了冒顿。但冒顿是什么人?是能统一匈奴的枭雄。这样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王从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哪一次没有牺牲?巨鹿之战,垓下之围,哪一次不是尸山血海?但大王都走过来了。因为大王从不沉溺于自责,而是从失败中吸取教训,然后继续前行。”
赵戈转过身,看着萧何。
“萧相,你说得对。”
赵戈深吸一口气,“自责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打好接下来的仗。”
他走回书案前,摊开北方地图。
“韩信现在在哪里?”
萧何上前,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根据最新军报,韩信将军已经接管了蒙天放所部的指挥权。王猛等重伤员正在撤回居庸关的路上。韩信将军的主力……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