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露出了疲惫和迷茫。

    “大王。”

    韩信缓缓道，“您不是太急，您是想让大汉变得更强，更快。这个想法没有错。错的是，我们面对的不只是战场上的敌人，还有人心，还有时机。”

    他看着赵戈继续道：“军火生意没有错，错的是我们低估了冒顿。他不是普通草原蛮子，他是能统一匈奴的枭雄。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上当。”

    赵戈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去吧。把匈奴打退，咱们再来复盘。”

    韩信抱拳：“臣遵旨。”

    韩信退出后，赵戈站在地图前，望着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

    冒顿，五万骑，火枪，统一。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翻腾，渐渐汇聚成一个让他心悸的念头——如果冒顿真的利用他卖出的火枪，统一了草原各部，整合了军力，那他将面对的是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匈奴。

    而这，是他亲手促成的。

    赵戈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穿越者又如何？”

    他苦笑，“还不是一样会犯错。”

    窗外，夜风呼啸。

    北方草原上，大战即将爆发。东海之滨，新的攻势正在酝酿。西线之外，罗马军团虎视眈眈。身毒之地，八千援军正在跋涉。

    而咸阳宫中，一个穿越者第一次意识到——他手中的知识，既可以是利器，也可以是枷锁；他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也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