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太过注意。
回到办公室前,秘书的眼神依然如此。
赵清怡不得不微笑道:“何秘书,有事么?”
何秘书连忙摇头道:“没事。需要咖啡么?”
“不用。”
赵清怡黛眉微蹙了下,便推门而进。
却不知,在她关上门向前走去的时候,后面的那扇门如鬼魅般又一次被打开了,无声无息。
坐在真皮椅里的赵清怡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脑海里再一次浮现那张邪魅间透着温暖的脸庞。
昨晚……
想起昨晚自己那主动放荡地爬上他身子的骚媚模样,想起他挞伐得自己最后不得不求饶,想起今天来上班也是强撑着身体的酥软……
赵清怡的脸蛋瞬间一阵火辣辣的。
今天,除了处理公事外,她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一静下来就会想到李明俊,想起与他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难道真的在欲海里沉沦了?
难道真的要与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青年来场浪漫的爱情?
赵清怡心中的那抹无力感越发的深沉,抚着额头苦恼道:“赵清怡,求求你,别再想他了。”
“请问赵副市长,你在想谁呢?”
突然,一个略带沙哑富有磁性的邪魅嗓音在身侧响起。
赵清怡的身子猛然一僵。
难道是幻觉?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赵清怡连忙侧过身向声源处看去。
瞬间,小嘴大张着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侧面的窗前,挺着一张俊雅的脸庞笑意温醇地望着她。
如果他进办公室,秘书没道理不通知自己啊。是幻觉么?
赵清怡强自镇定地眨了眨眼。
那邪恶家伙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明悟。
为什么刚才那些工作人员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因为,她的身边就有一个无声无息的家伙跟着。
而工作人员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所以,就连秘书都没有阻拦他的进来。
只是,真要人命,他怎么可以出现在自己的市长办公室里呢?
李明俊走到她的边上,身子一提,吊儿郎当地坐上她的办公桌,然后眼神坏坏地俯视着她:“宝贝,你还没回答你家男人的问题呢。”
宝贝?
这家伙竟然如此厚颜地叫出这样肉麻的称呼。
赵清怡强忍着想将他杀死的冲动:“什么问题?”
李明俊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刚才在想谁?”
赵清怡挥手拍掉他那邪恶的手,心里虽是有些无地自容于刚才的话怎么会被他听到,脸上只能淡漠道:“你的耳朵听错了。”
“是么?”李明俊伸出手去摘她的那副丑陋黑框眼镜。
赵清怡想阻止却力不如人,那黑框眼镜最终还是被他摘掉了,瞬间露出后面的那双清澈黑眸。
“这副眼镜虽然不便宜,但却会破坏我对你的美好幻想。”
李明俊的手一晃,一朵娇艳的粉色玫瑰便出现在赵清怡的眼皮底下,“鲜花才配你。虽然只有一朵,但这不是我本意的,实在是花店里的鲜花品质都太差了。我左挑右选,才好不容易替我家清怡选了这么一朵完美无瑕的粉玫瑰。”
赵清怡盯着这朵粉玫瑰上面的那细微黑点,很想嗤之以鼻地对他说:你这鲜花其实并不怎样,哄人的话更是没有水准。
可最终,她忍住了。
她怕这话一说又会惹来这无赖占她便宜的借口。
只是,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离开的时候留下的那串钻石项链。
两种价值一个天一个地,可不知为何,她突然发觉自己更喜欢这朵粉玫瑰。
玫瑰代表这爱情,而她的爱情却尘封了十几年。
李明俊晃了晃玫瑰:“就像昨天我厚着脸替你去女式内衣店选购内衣裤一样,这花也是我厚着脸拼命砍价才买来的。”
一想起今天里面穿的都是这家伙买来的特别性感的内衣裤,而且还是早上他强行替她穿上的。
赵清怡的脸蛋大红间,再也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伸手接过那朵粉玫瑰,狠狠地往他身上一扔:“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狼。”
本来,她是想骂小白脸,可不知为何临出口还是变成了色狼。
“玫瑰啊玫瑰,你是无辜的。”
李明俊捡起那朵被一扔而花瓣颤动、显得分外凄凉的粉玫瑰,用手轻抚它的花瓣,同时向后退了许多步。
突然手一动,唰的一声,窗帘被猛然拉上。
一时间,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顿时显得幽暗,幽暗到带着暧昧的气息。
“你拉上窗帘做什么?”赵清怡淡淡一惊间,那脸蛋有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你不